辅佐太子,也是有目的的。
那目的是什么?
仅仅是扶保太子登基,谋个从龙之功?
不像。
若真有如此才学,何必蛰伏三年?
何必用这等润物无声的方式?
这不像是在争权,更像是在————布道。
传播一种理念。
一种「先忧后乐」的理念。
他必须弄清楚。
必须亲自见见这个李逸尘。
而此刻,刚刚逃也似离开皇城的李诠,依旧惊魂未定。
陛下今日之举,太过反常。
问尘儿的诗文?问尘儿的交往?问尘儿的学问兴趣?
这绝不仅仅是随口关怀。
难道————尘儿在东宫,卷入了什么不该卷入的是非?
或是————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?
李诠越想越怕。
福兮?祸兮?
李诠攥紧了袖口,掌心冰凉。
他决定,等尘儿回去,定要好好问一问。
无论如何,他不能让儿子行差踏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