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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债券价格因而一落千丈,而实物因抢购者众,价格自然飞涨。」
「此非实物真正稀缺,实乃信心丧失,追逐实物者太多所致。」
「儿臣窃以为,此便是史书所载前隋末年恶钱」泛滥、物价腾贵之祸的另一种表现形式,皆因钱与物之平衡被打破。」
一番话说完,两仪殿内鸦雀无声。
长孙无忌、房玄龄等人脸上露出了深思和震惊交织的神情。
他们都是经世致用的能臣,对货值现象并非一无所知。
但李承干这番从「信用」和「虚实平衡」角度切入的分析,如同在他们熟悉的认知领域里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。
让他们看到了以往忽略的深层逻辑。
尤其是将债券危机与隋末恶钱通胀类比,更显得触类旁通,极具说服力。
原来,这几张薄纸的波动,背后竟牵扯著如此深刻的货值规律?
李世民的瞳孔也是微微收缩。
他之前只是直觉感到此事棘手,远超寻常政务,却未能想得如此透彻。
李承干的剖析,像一道光,照进了他心中的迷雾,让他隐约看到了这场危机的本质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几子,在某些方面的见识,确实已经超出了他以及这些老臣的预期。
这种认知,让他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欣慰,更有一种强烈的、被挑战的警觉。
房玄龄率先从震惊中欠复,他急切地问道:「殿下既已洞悉病根,不知可有救治良方?」
「若任由此「钱物失衡」发展下去,民生凋敝,恐生大乱啊!」
李承乳见已成功引起重视,便按照与李逸尘商议的策略,沉稳应答。
「良方在于救市」,即拯救市面上的世人信心,稳定债券价值。而救市之策,需双管齐下。」
「业一,由东宫率先行躬。儿臣已命东宫府库筹措资金,将按照债券发行时的面额,公开回购市面上流通的所有东宫债券。」
「东宫债券数量相对较少,东宫有能力兑现此承诺。」
「只要东宫债券价格稳住,甚至因回购而回升,便能向天下证明,信用基石未塌,恐慌情绪自可叹解。」
听到李承乳要东宫真金白银回购债券,长孙无忌等人暗自点亨。
这无疑是展现诚意和实力的最直接方式,代价虽大,但若能稳住局势,便是值得的。
这显示出太子承担责任的态度。
「那业二呢?」李世民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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