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勾结奸商,欺压百姓,罪大恶极!”
“奸商崔德利,操控粮价,胁迫百姓,对抗东宫赈灾政令,罪无可赦!”
……
每念一条罪状,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喧哗。
“活该!这些杀千刀的!要不是他们,俺们何至于饿死那么多人!”
一个老汉拄着木棍,咬牙切齿地低吼,浑浊的眼睛里迸射出仇恨的光芒。
“那个周县令,平时看着人模狗样,没想到心这么黑!”
一个妇人抱着骨瘦如柴的孩子,朝着周明远啐了一口。
“崔家……连崔家人都被抓了?”
也有人窃窃私语,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。
“没听兵爷念吗?”
“崔家……他们可是几百年的世家啊,怎么能干这种事……”
“世家怎么了?世家就不吃饭了?他们这是想把粮食攥在手里,等着涨上天价,吸咱们的血呢!”
“太子殿下真是青天大老爷啊!把这些蛀虫都揪出来了!”
议论声,咒骂声,哭泣声,感激声……交织在一起,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暗流,冲击着这座古老的城池。
许多百姓看着那些昔日作威作福的官老爷和奸商如今成了阶下囚,游街示众,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底滋生——原来,这些人并非高高在上,不可动摇。
原来,朝廷的法度,真的可以为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做主。
游街的队伍缓缓行进,罪状一条条公之于众。
阳光照射在那些囚犯苍白绝望的脸上,也照射在道路两旁百姓复杂而激动的面容上。
当队伍经过崔府所在的那条街时,府门紧闭,门前冷落,与周围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,目光不时瞥向那高大的门楼,指指点点。
隐藏在人群中的崔家眼线,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指责和鄙夷,脸色难看至极,悄悄缩回了头,快步回去禀报。
府内,崔瀚听着下人的回报,脸色铁青。
游街示众!
公告罪状!
太子这一手,太狠了!
这不仅仅是杀几个人,这是将崔家的脸面撕下来,放在地上踩!
经此一事,崔家在山东的声望必将一落千丈!
……
数日后,长安城,两仪殿。
李世民看着手中由百骑司和兖州新任官员分别呈上的密报和奏章,脸上神色复杂。
奏章是王琮以协理兖州政务身份所上,详细禀明了兖州官员更替、赈灾进展以及查处德丰粮行、公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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