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错。
这件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,她去侍鳞宗找寄灵,当时看他又在望天郁郁,她就上前去安慰,谁知怎么就安慰到床上去了。
寄灵不愧是狐狸,就算是土狐狸,依旧那么会说,会装可怜。
什么好羡慕言壁可以得到姐姐的爱,可以随时陪在姐姐身边,不像他这么没用,只能自困于侍鳞宗。
当时的寄灵一身白衣,一头黑发中夹杂这几缕霜发,四十五仰望天空,楚楚可怜的留下两滴眼泪,配合不知哪来的打光,那种破碎感拉满。
孟瑶可耻的心动了。
“阿言,我相信,你能理解我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