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房契等,等以后委托一个信得过的人卖了,反正是不打算回来了。
又是一个月过去,易文君深夜造访皇宫,找太安帝说了此事,要么放人,要么换皇帝,冲上来的浊清被她一抬手废了,从此只能成为废人了。
“皇帝,考虑的如何,从此后双方各不追究,不然我带着他们去南诀你也很头疼吧。”
太安帝脸色难看,他当皇帝多年,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,如今被一个十多岁女孩威胁,可想而知他的愤怒和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