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愿意了,索性不如推给宫子羽。]
“宫子羽,你为什么会得出那么离谱的推测。”
宫远徵很震惊,上官浅怎么看也不像是冲着他来的,而且他就是这么在背后诬陷他的?
“我又不了解内情,谁让她去的徵宫,她要是去角宫我就不会猜错。”
宫子羽振振有词,他又没有监视他们,怎么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,能得出那个结论很正常啊。
“宫尚角,你就是这么算计我的?”
宫子羽转头质问宫尚角,宫尚角回以微笑,要不是宫子羽自己没实力,怎么可能被他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