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送你出宫,本宫身边留不下事事为我做主的奴才。”富察琅嬅揉了揉脑袋,“贵妃当初做的事处理干净了吗?”
“不知道,奴婢正打算去问贵妃,嘉贵人说这次慎贵人的指证有蹊跷,朱砂是贵妃交代人去办的,慎贵人却说是嘉贵人指使的,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。”
富察琅嬅皱眉,说起来最近贵妃很少到长春宫来,她说自己身体不好,就不来打扰她了,那份供词全是对她不利的地方,贵妃就只提过一次。
“贵妃没道理这么做,你去把贵妃和嘉贵人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