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听老杨头说,他堂弟家愿出二十两银子的聘礼,还说……”
“白小玲,你住口!”白二丫怒不可遏,要是那家比韩金山出的聘礼丰厚,刘翠兰一定会动心的。
她可不是什么慈母。
可老杨头那堂弟是个傻子,白小玲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。
她迫切想把白小玲赶出去,不让她再说下去。
“你一出嫁的闺女干嘛成天往娘家跑?你们家就那么闲?没一点事干?”
“这不是长姐如母吗?我这是关心你。”白小玲不咸不淡的顶了回去,看白二丫不爽,她心里就痛快。
白二丫心头闷闷的,脱口而出,“你知道什么情况下才会长姐如母吗?”
“这……”白小玲确实不知道。
白二丫鄙夷,真没文化!
“那得在没有娘的情况下,才能长姐带母职。”
这话一出,刘翠兰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顺手握紧了扫把,“你们这两个死丫头,还敢咒老娘死!!”
话音未落,手中的扫把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挥了过去。
白小玲躲闪不及,被打个正着,“娘,你打我干啥,这话是二丫说的。”
白二丫……
她就是顺嘴嗤白小玲几句,哪知道刘翠兰反应这么大?
“娘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纠正一下。”
刘翠兰的扫把均匀的落在姐俩身上,边打边骂,“我打死你们这两只白眼狼,老娘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容易吗?结果倒好,居然想咒死老娘。”
“娘,我没有……”白小玲边躲边讨饶。
白二丫一脸怨毒,你死了才好,死了她就解脱了。
等打完,刘翠兰才气喘吁吁的,“行了,说吧,筹到多少银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