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症下药,岂能保证事事万全?更何况谢知锦是长期积病,她已是据实而言,这般嘲讽,实在是不知好歹。
内室的动静早已传到外间,医馆里等候看诊的众人本就看不惯谢知锦,此刻听到她的话,更是纷纷替江晚宁抱不平。
先前被江晚宁治好宫寒、如今已怀有身孕的张大嫂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怒意:“谢小姐这话可就太过分了!县主的医术如何,我们这些百姓最清楚!我成婚五年未有子嗣,是县主费心调理半年,才让我怀上孩子,这般仁心仁术,岂是你能污蔑的?”
“就是!我家娘子上个月难产,也是县主亲自上门施救,母子平安!县主看诊向来细致,对贫苦人家还免了药费,这般好大夫,你竟然说她招摇撞骗,良心何在?”一个汉子粗着嗓子附和,眼中满是愤愤。
“谢小姐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?当年赏梅宴上的所作所为,京城谁人不知?若不是县主心善,岂会愿意为你看诊?如今还敢出言嘲讽,真是不知好歹!”
“就是啊,自己怀不上孩子,便迁怒旁人,这般心性,难怪身子不好!”
众人的指责声此起彼伏,字字句句都戳中谢知锦的痛处,她本就心中积怨,此刻被众人围着指责,瞬间被激怒,理智全无,猛地站起身,伸手指着江晚宁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你们懂什么!她不过是运气好罢了!裴忌被她蛊惑得神魂颠倒,难道天下人还全能被她蛊惑不成!我看她这孩子来得蹊跷,当初她跟安沐辰不清不楚,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野种!”
这番话粗俗又恶毒,如同一块寒冰,瞬间让喧闹的医馆陷入死寂,屋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随即看向谢知锦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愤怒,竟敢如此污蔑永宁县主,污蔑裴大人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
江晚宁看着歇斯底里的谢知锦,眼底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殆尽,她冷冷地看着谢知锦,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既如此,谢小姐另请高明吧。你的病,我看不了。”
医者仁心,却也不会容忍旁人这般肆意污蔑,她不愿再为这等心胸狭隘、口出恶言之人费心。
嘉宁郡主此刻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当场撕了谢知锦的嘴,好好的机会,全被她这张破嘴毁了!
她连忙上前对着江晚宁连连赔罪,脸上满是歉意与窘迫:“永宁县主恕罪,是她不懂事,被宠坏了,口无遮拦,我替她给您道歉,您大人有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