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了原地。
而此刻奉天殿内,烛火摇曳得愈发厉害,殿外的寒风呼啸而过,带着隐隐约约的厮杀声,传入众人的耳中。
百官们的心,早已悬到了嗓子眼。他们焦急地等待着城外的消息,每一秒都如同煎熬。
安沐辰负手立于殿中,眉头紧锁,目光时不时扫过殿外,眼底闪过一丝焦虑。裴忌靠在裴渊的怀里,依旧面不改色,只是攥紧的拳头,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突然,一阵沉闷的喊杀声,顺着寒风飘了进来。
“杀——!”
“冲啊——!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紧接着,便是兵刃碰撞的铿锵声,战马的嘶鸣声,士兵的惨叫声,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歌。
“打起来了!打起来了!”一名官员失声惊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殿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更加焦灼。
“这……这声音怎么越来越近了?”户部尚书浑身发抖,踉跄着后退几步,瘫坐在地上,“难不成……难不成英国公没抵挡住?敌军要攻进城了?”
“完了!这下真的完了!”吏部侍郎面如土色,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,“先帝保佑啊!保佑我庆国渡过此劫!”
“匈奴铁骑骁勇善战,咱们京城的禁军本就兵力空虚,如何能抵挡得住?”
“国破家亡啊!我们这些人,怕是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,年轻些的官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甚至开始偷偷收拾自己的朝珠,准备随时逃命。
他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哭喊声、哀嚎声交织在一起,让原本就混乱的奉天殿,变得如同菜市场一般喧嚣。
就在这时,老宰相拄着拐杖,重重地往地上一顿。
“够了!”
苍老的声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喧嚣。他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百官,沉声道:“不过是些许厮杀声,便慌成了这副模样,成何体统!”
“老大人,您有所不知啊!”户部尚书哭喊道,“敌军兵临城下,英国公怕是已经战败了!”
“战败?”老宰相冷笑一声,“敌军尚未攻到城下,你们便先自乱阵脚,这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!英国公征战多年,岂是那般不堪一击?再者,方才禁军来报,城外的人马衣着并非匈奴,此事尚有蹊跷,岂能妄下定论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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