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的眼神慌乱,四处躲闪,不敢与萧景宸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对视。
沈从安也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,他知道,此刻绝不能示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,厉声喝道:“安沐辰!你竟敢勾萧景宸,擅闯奉天殿,图谋不轨!他早已因谋逆之罪被流放,如今私闯京城,更是罪加一等!”
他试图用“谋逆”的罪名,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,来打压萧景宸与安沐辰。
可安沐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哈哈大笑起来。那笑声爽朗,却带着浓浓的讽刺:“谋逆?沈大人,你还好意思说谋逆二字?”
他伸手指着萧景宸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振聋发聩的力量:“二殿下本是堂堂皇子,却被你们污蔑谋逆,废去双腿,流放蛮荒!途中遭遇伏击,险些丧命,虽侥幸存活,但受尽折磨!这一切,难道不是你们沈家一手策划的?!”
萧景宸坐在轮椅上,始终一言不发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沈贵妃与沈从安,眼底的仇恨如同燃烧的火焰,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他的手指,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,显然是压抑着极致的愤怒与痛苦。
奉天殿内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百官的目光,在萧景宸、安沐辰与沈氏兄妹之间来回扫视。真相的轮廓,似乎越来越清晰,而沈家的罪行,也越来越令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