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嘲讽,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:“沈贵妃好大的威风。只可惜,这奉天殿,不是你沈家的一言堂。”
他缓步上前,银色的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目光扫过满殿的文武百官,声音沉稳有力,字字清晰:“沈大人说裴忌通敌叛国,可有实证?若有实证,为何不公之于众,交由三司会审,明正典刑?”
安沐辰的目光,落在裴忌满身的伤痕上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若没有实证,便对当朝二品大员私自动刑,百般折磨,将人囚于地牢,生死不明。如此行径,是为臣之道?是为君之德?此事,怕是经不起推敲吧?”
“说得好!”
一声苍老的呼喊,打破了殿内的沉寂。老宰相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站了出来,浑浊的眼底满是激动:“安世子所言极是!裴大人乃是忠良之后,岂能仅凭沈家一言,便定了通敌叛国的死罪?此事,必须彻查!”
“不错!三司会审!还裴大人一个公道!”
“沈家私设刑狱,滥用私刑,分明是欲盖弥彰!”
“裴大人身上的伤,便是铁证!”
一时之间,百官的议论声,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起。那些原本畏惧沈家权势的官员,此刻也鼓起勇气,纷纷开口附和。
他们看着裴忌那触目惊心的伤痕,看着沈从安与沈贵妃慌乱的神色,心中对沈家的疑虑,已然变成了确信。
沈从安的脸色,此刻已经惨白如纸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威严:“够了!今日是新帝登基的大典,乃是举国同庆的日子!不管有什么事,都容后再议!莫要在此喧哗,误了吉时!”
他试图用登基大典的名头,压下这场风波。
只要萧景川坐上龙椅,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,他有的是办法,收拾这些跳梁小丑!
可安沐辰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他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:“沈大人的脸皮,在下从前怎么没发现,竟然这么厚?”
安沐辰的目光,锐利如刀,扫过沈从安,扫过沈贵妃,最后落在丹陛之上那懵懂无知的萧景川身上:“都到了这个时候,沈大人还想着自己的权势,想着让一个六岁的孩童,做你沈家的傀儡皇帝吗?”
他顿了顿,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振聋发聩的力量,响彻整个奉天殿:“不过既然沈大人想拖延时间,那咱们不妨好好捋一捋!”
安沐辰伸出手,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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