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那名太监手中的圣旨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他没有理会沈从安的质问,反而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奉天殿:
“沈大人此言差矣。是在下来迟了,差点错过这新帝登基的最重要时刻,心中惶恐不已,又何来谋逆之说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圣旨上,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哎?沈大人,您这是找到传国玉玺了?裴忌总算是松口吐实了?真是奇了怪了,你说他好端端的,把玉玺藏起来做什么?难不成,是想自己登基称帝?”
“哗——!”
安沐辰的话音刚落,奉天殿内,瞬间炸开了锅。
满堂的文武百官,皆是大惊失色,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什么?玉玺丢了?还是被裴忌拿走了?”
“裴忌?不是说他死在北疆了吗?”
“是啊!怎么他还活着?”
“若是玉玺真的丢了,那……那现在这圣旨上的印鉴,是哪里来的?”
“难不成……是假的?”
一道道惊疑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沈从安的身上,落在那枚鲜红的印鉴上。
老臣们的眼中,更是闪过一丝精光,原本黯淡的神色,瞬间变得明亮起来。他们看着沈从安铁青的脸色,看着沈贵妃慌乱的神情,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。
原来如此!
原来沈家所谓的玉玺,根本就是假的!
沈从安的脸色,此刻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铁青中透着惨白,额头青筋暴起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死死地盯着安沐辰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,带着滔天的怒火:“安沐辰!你疯了!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安沐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,当众揭开玉玺的真相!他更没想到,安沐辰竟然敢把裴忌的事情,抖搂出来!
如今他当众提及,无疑是在打他的脸,更是在动摇新帝登基的根基!
安沐辰仿佛没看到沈从安的怒火一般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沈大人何必动怒?在下不过是担心这玉玺的真伪,毕竟传国玉玺乃是国之重器,岂能有半分差错?”
他话锋一转,对着身后的官兵,沉声吩咐道:“为了保险起见,在下已经派人,从地牢里把裴大人请来了。正好今日,文武百官齐聚一堂,不如就让裴大人亲自来说说,这玉玺,到底在何处?”
话音未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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