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嘴,却丝毫不敢发作。
该死!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!
沈从安的心头,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,却无处发泄。他知道,自己这次,是真的失算了。
他狠狠瞪了一眼刑架上的裴忌,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随即,他猛地转身,对着一旁瑟瑟发抖的狱卒,厉声喝道: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狱卒们被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跪倒在地,头也不敢抬。
沈从安喘着粗气,目光阴鸷地扫过众人,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听着!三日内!我要知道玉玺的下落!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,哪怕是扒皮抽筋,也要给我撬开他的嘴!若是办不到,你们所有人,都要给我人头落地!”
“是是是!属下遵命!”狱卒们磕头如捣蒜,脸色惨白如纸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侍从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地上裴老夫人的尸首,声音颤抖着问道:“大人,那……那老夫人的尸首,该如何处置?”
沈从安的脸色,愈发阴沉。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首,只觉得一阵晦气。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秘密送回裴家!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补充道:“派人去敲打敲打裴渊,告诉他,识时务者为俊杰,别跟着裴忌一起胡闹,否则,休怪我沈从安不客气!对外就宣称,裴老夫人因忧心裴忌,积郁成疾,昨夜在睡梦中溘然长逝!”
裴渊性格懦弱,贪生怕死。敲打他一番,既能稳住裴家其余人等,又能堵住悠悠众口,可谓一举两得。
侍从连忙点头应下:“属下明白!”
沈从安再也不愿多待片刻。这地牢里的血腥气与悲凉气,快要让他窒息。他狠狠一挥袖子,啐了一口,骂道:“晦气!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地牢外走去。玄色的衣袍,扫过地上的血迹,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。
沉重的石门,在他身后缓缓关上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将地牢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狱卒们面面相觑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他们连忙取来一张草席,七手八脚地将裴老夫人的尸首裹好,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。
裴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,抬起自己母亲的尸首。
他的目光,死死地黏在那张草席上。那上面,渗出的血迹,红得刺眼,红得灼心。
他的身体,僵得像一块冰。他的喉咙里,像是堵着一团烧红的烙铁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有那双眼睛,赤红如血,里面翻涌着的恨意,几乎要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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