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取雪凝珠,说到底,怕不是为了那个叫江晚宁的女子,对吧?”
此言一出,书房内的气氛骤然凝滞,寒风从窗棂缝隙钻入,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安沐辰握着狼毫的手猛地一顿,墨汁滴落在宣纸上,晕开一团乌黑,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去,俊朗的脸庞覆上一层寒霜,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,冷冷抬眸看向沈从安,语气冰冷刺骨:“沈大人此言,不知所云。”
“安世子何必故作糊涂。”沈从安唇角笑意更甚,宛若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,步步紧逼。
安沐辰眼底寒光暴涨,周身气压低得可怕,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数度,连空气都似要凝结成冰。沈从安竟敢将主意打到她身上?
“沈大人,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。”安沐辰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一字一句皆是警告。
“安世子放心,本大人并非有意为难。”沈从安见状,非但不惧,反倒笑得愈发狡黠,缓缓道出自己的目的,“如今裴忌不知所踪,却定然还藏匿在京中,一日不除,终是心腹大患。我只是想借江晚宁一用,以她为饵,逼裴忌主动现身罢了。”
他要的不是江晚宁的性命,而是裴忌的人头!只要江晚宁在手,裴忌定会不顾一切前来相救,届时便是他瓮中捉鳖,除却大患的最好时机!
“你敢!”
安沐辰怒喝一声,周身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,猛地拍案而起,书桌震颤,笔墨纸砚尽数晃动,眼底杀意翻涌。
江晚宁是他拼尽全力护着的人,他怎会容许沈从安将她当作诱饵,置于险地?这事儿,绝无可能!
“沈大人,这事儿,没得商量。”安沐辰语气决绝,字字铿锵,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,“也休要再打她的主意,否则……”
“哦?”沈从安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,宛若老狐狸终于抓到了猎物的把柄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,“这么说来,江晚宁确实在安世子手里,对吧?”
一句话,轻飘飘炸开,却精准戳破了安沐辰的伪装,让他再也无法否认。
安沐辰脸色铁青,周身怒意更盛,双拳紧握,指节泛白,恨不得立刻动手,却终究还是忍住了。他知晓沈从安既然敢来,定然有所依仗,不会这般轻易罢休。
“安世子,你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之间说话,我便不绕弯子了。”沈从安收敛笑意,神色骤然凝重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胁,一字一句,字字诛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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