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——定是沈家狗急跳墙,为了夺权,对陛下下了黑手!
“陛下现在在哪里?”裴忌追问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陛下仍在承德殿内,”暗卫回道,“但……皇后娘娘和沈贵妃已经带人守住了殿门,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,连咱们的人,也被他们以‘妨碍诊治’为由赶了出来,根本无法靠近陛下。”
“皇后和……沈贵妃?”裴忌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不解。皇后与沈贵妃向来势同水火,争斗不休,如今陛下昏迷,她们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承德殿,还联手封锁了殿门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眼下情况危急,陛下昏迷,朝政必然陷入混乱,沈贵妃一系定然会趁机夺权,而皇后也绝不会坐视不理。京城的局势,怕是要彻底失控了。
“密切监视皇宫动向,尤其是承德殿和沈府的动静,有任何情况,即刻禀报!”裴忌沉声道,“另外,继续扩大搜查范围,务必找到江姑娘的下落!”
“属下遵命!”暗卫躬身领命,立刻转身离去。
裴忌靠在软枕上,神色凝重。陛下昏迷,晚宁失踪,沈贵妃夺权,皇后虎视眈眈……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牢牢困住。
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破局,否则不仅晚宁性命堪忧,庆国的江山社稷,也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与此同时,皇宫承德殿内,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。
内殿之中,陛下躺在龙榻上,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十几名太医围在床前,神色焦急,有的搭脉,有的翻查医书,有的低声议论,却始终无法确定陛下的病因。
“院判大人,怎么样了?陛下的脉象到底如何?”一名年轻的太医忍不住问道。
太医院院判摇了摇头,脸色凝重:“陛下的脉象紊乱不堪,时强时弱,不似风寒,不似中毒,也不似旧疾复发,老夫行医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脉象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一直昏迷下去吧?”另一名太医急道。
院判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只能先施针稳住陛下的气息,再慢慢探寻病因。传令下去,取金针来!”
外间的偏殿内,皇后和沈贵妃相对而坐,气氛剑拔弩张。
皇后身着一袭明黄色宫装,鬓边插着凤钗,神色威严,可眉宇间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痛苦。
她的头疾最近发作得愈发频繁,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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