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厉声喝问,目光锐利地扫过为首的黑衣人,试图从他们身上看出些端倪。
然而,那些黑衣人却没有丝毫废话,为首之人抬手一挥,其余人便如饿狼般一拥而上,长刀划破夜空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扑苏靖而来。
苏靖早有防备,挥刀迎上,刀刃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。他身手矫健,刀法凌厉,一人独占数名黑衣人,一时间竟不落下风。但对方人多势众,且个个身手不弱,招招狠辣,显然是死士之流。
车厢内,江晚宁紧紧咬着嘴唇,看着车外刀光剑影,心急如焚。她知道苏靖武功高强,可架不住对方人多,长久下去,必然会吃亏。
“春桃,把这个拿好。”江晚宁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塞进春桃手里,“这里面是迷烟,若是情况危急,便掷出去。”
春桃颤抖着点头,紧紧攥着瓷瓶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外的战局。
雪越下越大,地上的积雪很快被染成了暗红色,那是鲜血的颜色。苏靖虽奋力抵抗,身上却已添了几处伤口,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江晚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却无能为力,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。
与此同时,京城皇宫深处,御书房内烛火通明。
裴忌在两名暗卫的搀扶下,乔装成普通的宫人,一瘸一拐地走进御书房。他身上的伤依旧隐隐作痛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胸前的伤口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他神色依旧沉稳,目光锐利如鹰。
御书房内,陛下早已端坐于龙椅之上,身着明黄色常服,面容虽带着几分病容,眼神却依旧清明锐利。看到裴忌进来,他并未起身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暗卫退下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裴忌刚要躬身行礼,便被陛下抬手拦下。
“行了行了,不必多礼。”陛下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色和不便的步履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,“伤得怎样?怎么不好好养着,非要巴巴地进宫来?”
“臣没事,多谢陛下挂念。”裴忌摇了摇头,声音虽有些虚弱,却依旧坚定,“臣此次入宫,是有要事禀报陛下,事关北疆安危,事关江山社稷,臣不敢耽搁。”
陛下点了点头,神色渐渐凝重起来:“你伤成这样,还执意进宫,想必是出了大事。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?”
裴忌深吸一口气,压下伤口的疼痛,缓缓开口,将北疆内奸作祟、与京城势力相互勾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。
从老周头的招供,到柳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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