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,对他来说早已成为一种本能。
“那你们聊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江晚宁看了一眼床上的裴忌,又看了看苏靖,主动为他们让出了说话的地方。
她拿起小几上的瓷瓶瓦罐,转身朝着外间走去,脚步轻盈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裴忌正看着她,眼神温柔而缱绻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那笑容温暖而耀眼,像是冰雪初融,又像是春日暖阳,驱散了他眉宇间所有的阴霾。
江晚宁心中一动,轻轻带上了房门,将室内的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裴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靠在软枕上,感受着室内的温暖,想着刚才江晚宁温柔的话语、嗔怪的眼神,还有那句“罚你做伙计”的玩笑话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,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曾几何时,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,都只会在权谋与战火中度过,心中只有家国天下,没有儿女情长。
他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江晚宁,永远无法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。可现在,她就在隔壁,近在咫尺,他们之间的坚冰正在慢慢融化,这样的幸福,来得太过突然,太过珍贵,让他忍不住想要紧紧抓住,再也不放手。
“二爷。”苏靖看着裴忌脸上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,心中也由衷地为他高兴,“您感觉怎么样?身体好些了吗?”
裴忌回过神,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,只是眼底依旧残留着一丝暖意:“好多了。现在情况怎么样?内奸有没有什么动静?清风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苏靖站在床前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褪去了方才的憨厚,只剩任务在身的沉肃。
他垂眸躬身,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:“二爷,属下这几日循着京城的暗线追查,从驿站附近的布防暗桩顺藤摸瓜,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粮铺。那粮铺表面做着南北货贸易,实则是传递消息的中转点。顺着粮铺的账目往下查,发现常年为其供货的商户,竟是十多年前从北疆迁到京城的,而这家商户的女婿,正是兵部的一名参军,姓柳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与此同时,清风已赶回北疆。按照您的吩咐,他顺着那卖酒老板的铺子倒查货源与联络人,发现老板每月都会往京城进一批特制的酿酒原料,收货地址虽几经周转,最终的落脚点,也指向了这位柳参军的外家。两条线索一交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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