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,他没想到裴忌竟然将匈奴的处境摸得如此清楚,原本以为可以凭借围困之势逼迫裴忌妥协,却没想到反被裴忌戳穿了虚实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呼衍骨恼羞成怒,猛地站起身,指着裴忌的鼻子,语气狰狞,“裴忌,别给脸不要脸!今日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,否则,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裴忌也缓缓站起身,眼神冷冽地看着呼衍骨,语气坚定:“想要我庆国割地赔款,绝无可能!若是你们愿意撤兵,归还之前掠夺的物资和百姓,裴某可以做主,给予你们一些粮草作为补偿,算是庆国对草原受灾的体恤,但若你们执意要战,我庆国将士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,峄城的城墙,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