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关键反驳。
她心头快速盘算,江晚宁的话恰好给了她台阶,既能维护侯府颜面,又能顺势平息这场风波,当下便立刻附和道:“没错!语嫣,你定是听信了谣言,胡乱揣测。辰儿若是真做了得罪裴大人的事,我今日岂会再给裴家下帖?更不会邀请江姑娘前来赴宴。”
她语气笃定,带着侯夫人的威严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景阳侯府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断不会纵容子弟做出这等有失体统之事,更不会让品行不端之人踏入府中。”
有了景阳侯夫人的背书,宾客们的疑虑更甚,看向裴语嫣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。
江晚宁没有停歇,乘胜追击,继续说道:“沈少夫人说我假死离京,这一点,我并未否认,也所言不虚。”她坦然承认,反而让众人愈发惊讶,连裴语嫣都愣了愣,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。
“我离开京城时,用了‘陆雪’这个化名,”江晚宁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此事并非毫无踪迹可寻,若有心之人想要查证,不难查到我当时离京的确切时日,也能查到安世子离京游学的行程。两者时间相隔甚远,路线更是南辕北辙,何来同行私奔之说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裴语嫣身上,一字一句道:“退一万步说,我与安世子确实在江南相遇,但那并非刻意为之,而是因为彼时江南突发瘟疫,道路封锁,我们皆被困在当地,进退不得。是瘟疫让我们滞留江南,而非你口中不堪的私奔。”
“再者,”江晚宁微微抬眸,神色坦荡,“在我离开京都之前,我与安世子仅有过一面之缘,便是在去年裴家的赏花宴上。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交集。沈少夫人,你倒是说说,仅一面之缘的两个人,何来私奔的情谊与勇气?”
她的话条理分明,层层递进,每一条都有据可依,每一句都戳破了裴语嫣的谎言。
没有歇斯底里的辩解,只有冷静从容的陈述,却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有力量。
宾客们纷纷点头,先前的鄙夷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认可与赞同。
“说得有道理啊,仅一面之缘,怎么可能私奔?”有人低声议论,语气中满是认同。
“是啊,时间路线皆有路引可查,沈少夫人的话确实站不住脚。”另一人附和道,看向裴语嫣的眼神多了几分质疑。
裴语嫣脸色煞白,嘴唇动了动,想要反驳,却被江晚宁堵得哑口无言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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