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满是失望与愤怒:“裴语嫣,你怎能这般颠倒黑白?当初的事情并非你所说的那般,你为何要故意污蔑晚宁?”
裴语嫣闻言,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疯魔的决绝:“颠倒黑白?安世子,到底是我颠倒黑白,还是你不愿承认事实?你心里清楚,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!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里,她江晚宁搅得裴家不宁,毁了我的念想,我定不会让她好过!”
寒风裹着冷意掠过景阳侯府的庭院,枝头红梅簌簌坠落,落在青石砖上、宾客的衣袍间,却半点驱散不了周遭诡异凝滞的气氛。
方才裴语嫣抛出的秘辛如同惊雷炸响后,满院的喧嚣竟骤然沉寂,只剩下风卷梅瓣的轻响,衬得空气里的压抑愈发浓重。
宾客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藏着震惊、探究与鄙夷,却没人敢贸然开口打破这份死寂,只悄悄将目光胶着在江晚宁身上,那视线如同实质,带着刺人的重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景阳侯夫人站在廊下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丝帕,心头满是震惊与懊恼。
今日设宴,名为赏梅,实则是为了给安沐辰相看京中世家贵女,更藏着另一层心思。
自从她察觉到自己的儿子对江晚宁不同寻常,那孤女无依无靠,身份低微,绝配不上景阳侯府的世子。
她本想借着宴会的场合,让江晚宁见识到世家贵女的风采,再暗暗挫一挫她的锐气,让她认清自己与安沐辰之间的云泥之别,知难而退,主动远离辰儿,断了不该有的念想。
可她万万没料到,事情竟会朝着这般失控的方向发展。谢知锦挑衅生事已是意外,更没想到裴语嫣会突然横插一脚,还不顾一切地将江晚宁与裴忌搬离裴府、甚至假死逃离的旧事尽数捅了出来,桩桩件件都往暧昧龌龊的方向引导,彻底搅乱了她的计划。
如今满院宾客都知晓了这些秘辛,辰儿的名声难免受牵连,今日的相看更是成了笑话,景阳侯夫人越想越心焦,脸色也沉了几分。
她知晓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,否则不仅江晚宁的清誉尽毁,景阳侯府与裴家的颜面也会荡然无存。
念头闪过,景阳侯夫人立刻快步上前,脸上勉强挤出几分温和的笑意,朝着裴语嫣开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平缓,试图圆场:“语嫣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辰儿当初离京,分明是去江南游学,专程拜见他的恩师求学问道,与江小姐没有任何牵扯纠葛,你定是记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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