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与急切,像是生怕谢知锦说错话一般:“谢小姐可莫要胡说!这……这其中定有误会,我二叔与晚宁妹妹素来清清白白,绝无旁人传言那般不堪。”
她刻意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周围满脸探究的宾客,语气放得更轻,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犹豫,“只是……只是晚宁妹妹许是不太喜欢裴家的氛围,不愿留在府中,这才跟着我二叔单独搬了出去住。谢小姐可千万莫要胡言乱语,坏了晚宁妹妹的名声。”
这番话看似是在为江晚宁辩解,实则字字诛心,故意将“单独搬出去住”的事公之于众,语气中的欲盖弥彰,任谁都能听出端倪。
话音落下,庭院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随即便是轰然炸开的议论声,当真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什么?!他们二人竟然真的搬出去一起住了?先前京中的传言竟然是真的!”有人满脸震惊地咋舌,下意识拔高了音量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语气中带着几分八卦与鄙夷:“是啊!我先前就听人说过,裴家二爷为了一个孤女,跟老夫人大吵了一架,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,带着那女子搬离了裴府,独自居住。当时我还以为是旁人杜撰的闲话,没想到竟是真的!”
“无媒无聘,孤男寡女一同居住,这与无媒苟合有何区别?方才她还振振有词地辩解自己与裴大人清清白白,现在看来,不过是故作清高罢了!”有人语气刻薄地嘲讽,眼神轻蔑地扫过江晚宁,像是在看什么不堪的人。
“可不是嘛!沈少夫人可是裴家的人,是裴二爷的亲侄女,她说的话岂能有假?想来定是这江晚宁心机深沉,迷惑了裴二爷,才让他做出这等不顾家族颜面的事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声此起彼伏,越来越肆无忌惮,看向江晚宁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探究,彻底变成了鄙夷与不屑,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唾弃。
风评瞬间反转,方才还偏向江晚宁的舆论,此刻尽数倒向了裴语嫣与谢知锦这边,所有的指责与嘲讽都朝着江晚宁袭来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
谢知锦见状,脸上的难堪瞬间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与嚣张。
她挑衅地看向江晚宁,眼底满是幸灾乐祸,仿佛在说“你终究还是逃不过”,那神情,嚣张又刺眼。
春桃站在江晚宁身侧,将众人的议论与鄙夷的目光尽数看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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