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的脸上,细细打量着他眼底的急切与难掩的牵挂,心头的火气更盛。
昨夜还是秦风来报,她才知道原来安沐辰南下染疫,是为了一个孤女。近日又其四处寻访药材,耗费人力物力。
起初她不肯信,派人细细查问,才知那女子名唤江晚宁,不仅出身寻常,如今更是裴忌身边的人,而安沐辰此番执意要出门,竟是要为了她入宫求药,不惜搭上景阳侯府的百年基业。
“为了一个女子,你竟能做到这般地步?”景阳侯夫人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斥责,“南下为她染上性命垂危的瘟疫,让全府上下提心吊胆,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疼,竟还要不顾侯府安危,为了她去攀附沈贵妃,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,有没有景阳侯府的百年声誉?”
“母亲,我……”安沐辰喉结滚动,想为江晚宁辩解,想说她并非旁人眼中那般不堪,想说他并非不顾家族,只是江晚宁命在旦夕,他实在无法坐视不理。
可话到嘴边,却被母亲凌厉的眼神打断,剩下的话语堵在喉间,竟无从说起。
“你不必多言,你想说什么,我都清楚。”景阳侯夫人抬手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,“那样出身不明的女子,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景阳侯府的大门,更不配做我的儿媳。你父亲还不知情,若是知晓你为了一个女人,竟要将侯府拖入党争的浑水,气坏了身子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安沐辰眼底的不甘,语气又添了几分沉重:“景阳侯府能安稳百年,靠的便是不涉党争、中立自守的家训。沈贵妃野心勃勃,三皇子派系树敌众多,你此刻向她低头求药,便是将整个侯府绑在她的战车上,他日朝堂变动,我们便是任人宰割的鱼肉,百年基业旦夕倾覆,你祖父临终前的嘱托,你都忘了吗?”
祖父病榻前的话语犹在耳畔,枯瘦的手指攥着他的手,反复叮嘱中立的重要性,可江晚宁苍白的面容、牵机引发作时的苦楚,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安沐辰闭上眼,心头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,一边是亲情与家族重任,一边是挚爱与道义担当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母亲,晚宁她……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却依旧没能说完一句话。
景阳侯夫人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,心头又气又急,不再与他多费口舌,转头对秦风吩咐道:“把世子带回西厢院,派人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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