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扶住了窗框,才没直接栽倒。
她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看着春桃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语气急促又尖锐:“不可能!裴忌怎么会……他怎么可能会死!”
春桃眼圈泛红,看着姑娘这般模样,心里也不好受,哽咽着解释:“是、是外面传来的消息,都说二爷路上遇了埋伏,随行的禁军死伤大半,二爷他……没撑过去。现在京城里都传疯了,连街边的小贩都在说这事,应该、应该不会有错……”
江晚宁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春桃后面的话她听不真切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“裴忌死了”这四个字,反复盘旋。
她缓缓松开扶着窗框的手,身子一软,瘫坐在床沿上,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浑身发冷,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却带着执拗的不肯相信: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……裴忌那么厉害,他怎么会出事?”
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,眼眶不自觉地红了,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。
春桃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里焦急又心疼,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,轻声安慰:“姑娘,您别这样,保重身子要紧,或许、或许外面的消息是假的呢?再等等,说不定会有准确的消息传来。”
江晚宁没有应声,只是呆呆地坐着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脑子里乱糟糟的,只觉得浑身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与此同时,裴府深处的正厅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暖炉里的炭火燃得正旺,却驱不散满室的寒意,紫檀木桌椅整齐摆放,案几上的青瓷花瓶里插着几支枯梅,更添了几分肃穆。
柳氏坐在下首,脸上满是震惊之色,双手紧紧攥着帕子,指节泛白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:“大爷,二叔他……真的出事了?外面的传闻,是真的?”
裴渊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,身着藏青色锦袍,眉头紧紧皱着,眉宇间满是疲惫与凝重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沙哑:“眼下京中都在传,沸沸扬扬,想压都压不住。方才宫里来人,传了几位重臣进宫议事,看这情形,怕是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柳氏闻言,身子微微一颤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戚之色,眼眶泛红,轻声道:“二叔年纪轻轻,怎么就遭此横祸……母亲那边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受不住,她素来最疼二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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