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着两侧石壁,只见无数匈奴士兵从石壁后的洞穴与顶端岩石后跃出,身上裹着破旧的兽皮,发丝凌乱如枯草,眼中闪着嗜血的凶光,手中的弯刀映着微弱天光,寒气逼人,嘶吼声粗砺如兽吼,震得人耳膜发疼,纷纷朝着禁军将士扑了下来。
“杀!”匈奴士兵的喊杀声震彻山谷,与禁军将士的怒吼交织在一起,原本寂静的黑石谷瞬间变成了厮杀的战场,血腥味与兵器的铁锈味很快便弥漫开来,混杂着泥土的腥气,让人作呕。
裴忌策马冲入敌阵时,玄色战马扬起前蹄,将一名匈奴士兵踹飞出去,那人重重撞在石壁上,口吐鲜血瘫倒在地。
他手腕用力,佩剑劈砍间带起凌厉的风,一名匈奴士兵的头颅应声落地,鲜血溅起数寸,染红了脚下的泥泞。
另一名士兵举刀袭来,他侧身避开,剑尖顺势刺入对方胸膛,抽出时鲜血顺着剑身汩汩流下,身旁的黑石被溅上点点猩红,触目惊心。
禁军将士起初的慌乱褪去后,精锐之师的素养尽显,持长枪的将士排成锋锐的阵型,枪尖直指匈奴士兵的胸腹,每一次挺刺都精准狠辣。
弓弩手则半蹲在地,屏住呼吸瞄准目标,箭矢射出的声响接连响起,每一支箭都力求夺命,与匈奴士兵展开殊死激战。
可匈奴士兵早有准备,占据了绝对的地形优势,两侧石壁陡峭高耸,禁军将士难以兼顾前后左右,只能被动防御。
匈奴士兵不断从高处推下滚石与擂木,巨大的滚石裹挟着风声砸下来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将禁军将士手中的盾牌砸得四分五裂,木片飞溅,不少将士躲闪不及,被滚石砸中肩头或腿部,骨头断裂的脆响夹杂在厮杀声中,让人不寒而栗。
受伤的将士倒在地上,疼得蜷缩起身子,却仍想挣扎着拿起兵器,禁军原本整齐的阵型渐渐变得混乱,缝隙越来越大。
“二爷,这山谷地形不利于我们,怕是撑不住了!”清风浑身浴血,肩头的箭簇深深嵌入肉中,鲜血顺着甲胄的缝隙汩汩流下,浸透了身下的战马鬃毛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发紫,却仍死死攥着手中的长枪,策马艰难地来到裴忌身旁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语气急切得近乎嘶吼。
裴忌目光扫过战场,心头沉甸甸的。地上早已躺满了尸体,庆国禁军的玄色甲胄与匈奴士兵的兽皮交错叠压,鲜血从尸体的伤口处不断渗出,汇成细小的溪流,顺着崎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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