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机引太过霸道,有几分余毒渗入了经脉深处,老夫一时难以根除。如今这些余毒在她体内形成了短暂的和平,暂时不会发作,可老夫不敢保证这种情况能维持多久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啊?”春桃攥紧了手里的手帕,指尖都泛了白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姑娘随时都要受这余毒威胁吧?李大夫,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李大夫捻着胡须,沉思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办法并非没有,只是需得一味稀有药材,名为‘雪凝珠’,此药只生长在极寒之地的悬崖峭壁上,终年被冰雪覆盖,采摘难度极大,寻常人根本寻不到,且此物百年难遇,能不能找到,全看姑娘的造化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若是能寻到雪凝珠,辅以其他药材炼制,便能彻底清除体内余毒,姑娘可保终身无虞。可若是寻不到,这些余毒随时可能破体而出,届时毒性发作比上次更为猛烈,老夫怕是也无力回天。”
春桃听得心头一紧,雪凝珠?极寒之地的悬崖峭壁?她从未听过这药材,更不知该去哪里寻找,可一想到江晚宁随时可能面临的危险,她眼底忽然涌上一股坚定,暗暗咬了咬牙:无论多难,她都一定要找到这雪凝珠,绝不能让姑娘再受苦楚。
她悄悄抬眸看了眼江晚宁,见她垂着眼,神色不明,连忙收敛了眼底的急切,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笑着对李大夫说:“多谢李大夫告知,只要有办法就好,我们慢慢找便是。小姐刚醒,身子还虚,您再叮嘱些注意事项吧。”
李大夫自然看出了春桃的心思,微微颔首,转向江晚宁:“姑娘醒来后需多静养,忌寒凉、辛辣之物,不可动怒,不可劳累,尽量少吹风,每日按时喝老夫开的汤药,稳固体内气息,或许能延长余毒和平期,为寻找雪凝珠多争取些时间。”
江晚宁轻轻点头,声音清淡:“多谢李大夫提醒,晚宁记下了。”
她眼底没有太多波澜,仿佛早已看淡了生死,可垂在膝头的指尖,却悄悄攥紧了寝衣的布料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连死都死不了,如今又要受余毒牵制,这般苟延残喘,倒不如一了百了。
李大夫又叮嘱了春桃几句煎药、照料的细节,留下新的药方,便起身告辞。
春桃送李大夫到门口,回来时见江晚宁正望着窗外出神,雪花依旧漫天飞舞,院角的梅枝被雪压得更低,零星的花苞在雪地里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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