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出声惊扰,只紧紧攥着江晚宁的手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底满是急切与期待。
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江晚宁的睫毛颤得愈发频繁,呼吸也渐渐深了些,不再像之前那般浅促微弱。
忽然,她缓缓睁开了眼睛,眸光起初有些涣散,带着几分茫然,像是蒙着一层薄雾,看不清眼前的景象。
她眨了眨眼,视线慢慢聚焦,先是落在头顶绣着流云纹的帐顶,随即缓缓转动眼珠,最终落在了床边红着眼眶的春桃身上。
春桃见她真的醒了,眼泪掉得更凶,却不敢哭出声,只咬着唇,硬生生把哽咽咽了回去,眼底满是惊喜:“小姐,您醒了……您终于醒了!”
江晚宁望着春桃泛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,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,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动了动唇角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刚醒时的虚弱,却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,轻轻说道:“没想到……连死都死不了。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细针,扎得春桃心里一疼。
她连忙伸手拭去脸上的眼泪,声音带着哽咽:“小姐说什么胡话呢,活着多好啊,您要是真出事了,我该怎么办?”
江晚宁微微偏过头,目光透过半垂的纱帐望向窗外,隐约能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,耳边似乎也传来了雪落的簌簌声。
她闭了闭眼,脑海里闪过中毒时的画面,那种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的剧痛,四肢百骸都被毒素侵蚀的麻木感,还有意识渐渐模糊时的绝望,仿佛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。
她本以为,那样剧烈的毒性,定然是活不成了,却没想到,竟真的熬了过来。
“疼吗?”春桃见她眉头微蹙,连忙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眉心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李大夫说您毒性刚解,身子还虚,要是哪里不舒服,您跟我说,我去喊李大夫来。”
江晚宁缓缓摇了摇头,重新睁开眼,看向春桃,声音依旧沙哑,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气力: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她动了动手指,想要抽回手,却发现春桃攥得很紧,便没有再动,只是静静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暖意,那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,驱散了几分刚醒时的茫然与寒凉。
春桃见她不再说话,只静静躺着,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,又找了个软垫垫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,生怕牵动她的伤口:“小姐,您刚醒,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吧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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