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凌吧。”
说着就不想再多费口舌，低下头把桌面上的文件合上扔到一边。
这番动作更加让姜小果觉得自己被看低，“周总，我说的有错吗？这些邮件也太差了，格式和内容都太差劲了。”
周寻被气笑了，“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姜小果，你入职几天？你凭什么用自己那没什么用的经验代替筛选，这些文件看起来很差劲，但一万颗沙子里有一颗珍珠，你就错过了。”
姜小果根本听不进去周寻的好意和教导，还不死心的想要争辩，“公司里的项目都是跑业务跑回来的，没听说那个好项目是从这些破文件里找出来的。”
周寻彻底失望，也不想在去帮她教她，“姜小果，你想没想过你跟其他人的差距？你以为你能进普凌是因为什么？是你死皮赖脸的纠缠让我看到了你的闪光点。”
姜小果怔了怔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，感觉脑袋被重击了一般，清醒了许多。
周寻也是觉得话已至此多说无益，“你出去吧。”
姜小果呆呆的走了出去，面对其他实习生的视线也毫不在意，直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下班的时候，周寻出了办公室，看向乔伊的方向，余光看到了姜小果还在，也没在意，话都说了，能悟到多少看她自己了。
大步走向乔伊的位置，“我送你，顺带去取车。”
乔伊收拾好东西，两人一起下班。
修车厂，乔伊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轮胎，满意的点了点头，转身看向周寻，“谢谢你了周寻。”
……
那天之后，姜小果像是明白了周寻的意思，加班整理了所有的海外邮件，做成文件重新交给了周寻。
周寻也没再多说什么，直接收下了，面对姜小果的道歉，周寻没什么反应。
她重新找到了项目还做了方案，姜小果因为想在周寻面前证明自己，直接把方案交给了周寻。
周寻看着方案，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，毕竟他的话没白说，“很不错，这个方案交给你，但毕竟你只是个实习生，你应该通过小荣把方案交到我手上。”
姜小果激动的心情立刻被浇了一盆冷水，“好的，周总，我下次知道了。”
周寻点了点头道，“你出去吧，这个方案我会交给杨小荣，让她带着你做。”
等姜小果出去后，他直接拿着文件出去找了杨小荣，“小荣，这个方案你跟小果一起去，她没什么经验，你教教她。”
杨小荣笑着应了，翻看着手上的方案，杨小荣心里有些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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