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气势。
还有经过金陵血战，留下来的惨败给整个部队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如果这是一群一直胜利的部队，即使新编士兵，没有什么经验，也会被接下来的胜利还有老兵的心气，给带着有足够的战斗力。
但他们却不是。
更何况，指挥层的混乱。
他们不像自己，
面对这些鬼子，只有一个东西可以左右自己，
那就是杀鬼子！
谁杀鬼子，秦天听谁的。
但这些中央军的精锐，则不然。
薛岳指挥作战是够猛，是狠，但是，这些人身上还有一根线，被人牵着，
常凯申一旦乱指挥，再好的口袋阵，再好的布局也会成漏洞百出的破网。
“哎！”
萧山令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萧，你跟第一师一起行动吧！按照我说的，盯好了友军和鬼子的动态。”
“他们不行，我们上！”
“不能让他土肥圆太顺了！”
秦天拍了拍萧山令的肩膀，
这一下，让萧山令猛然抬起头，
他重重点头。
对！
乱世激流，当如军座这样中流砥柱。
随着萧山令离开，
轰隆隆，
远处的天空传来微微闷响，
是火炮的声音。
虽然隔着很远，但还能微弱听到。
应该是中央军跟鬼子交手了。
秦天走出指挥部，
站到高处，
看向东北天空，是兰封北部阵地。
轰轰轰，
十几门150mm重炮，在兰封城以北的黄河堤坝上，发出致命的火光，
咻咻咻，
无数重炮榴弹穿梭天空，
砸向国军阵地！
炮弹如雨点在阵地上炸开。
“草拟吗的小鬼子！”
在一个猫洞中，一个士兵拄着一把汉阳造，吐着嘴里的泥土，朝着外面咒骂道。
咻，
就在这时，一根用破报纸卷起来的旱烟递给他，
“我不抽！”
“不抽，就堵住你的嘴！你咒骂能堵住小鬼子的大炮？”
那个递过来旱烟的手，是一个黝黑的老兵，
他大声地朝着跟他缩在一起的这个士兵喊道。
不过，他的眼神比之这个年轻士兵要淡定。
眼中波澜不惊。
仿佛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一样。
那重炮砸下来带走的兄弟的尸骸，还有在火光中冒着热气的土坑，都像是家常便饭一样。
“喂，军座，鬼子使用重炮了！”
老兵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地下水泥工事，
里面正有一个将军拿着电话不断地朝着里面大声喊道。
那是他们独立第46旅的旅部指挥所。
旅长蒋珂竟然将旅部直接设在这个前线阵地上。
这让他未曾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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