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们是不是别有用心,想混进宗门?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,展开道,
“要找人可以,拿出亲族凭证来。父子要有族谱,夫妻要有婚书,兄弟要有同乡联保。拿不出来,就赶紧离开,休要在此胡闹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哪有这样的道理?我们普通人家哪来的婚书族谱?”
“我夫君走的时候就带了件换洗衣裳,哪有什么凭证?”
“你们就是不想认账!我儿子肯定出事了!”
吴雨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她和钱宇泽成婚时,
只请了邻里街坊做了个见证,
连像样的仪式都没有,
哪里来的婚书?
钱宇承也急得满脸通红,
拉着吴雨桐的衣袖,
“嫂嫂,这可怎么办?”
吴雨桐没有说话,
目光落在紫袍执事身后的一个灰袍弟子身上。
那弟子的眼神闪烁,
不敢与众人对视,
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衣角。
“仙师。”
吴雨桐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清亮,
“我没有婚书,但我知道我夫君的模样。他左耳后有颗朱砂痣,背上有块月牙形的伤疤,是小时候被狼抓伤的。”
她的声音虽不大,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