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了几下，他沉默良久，才幽幽答道：
“哪吒。”
“？”
嫦娥面色一凝，良好的修养让她强忍着没有失态，思考了好一会儿，才勉强笑道：“没想到龙王与三坛海会大神，竟有如此深的交情.......”
东海龙王胡须轻颤，面无表情地说道：
“其实交情真算不上，仇倒挺深。只不过那天我睡的好好的，他脚踩风火轮，身体混天绫，一头就闯了进来，当时就提着火尖枪杵在了我脑门上......托塔李天王也不在，老龙我当时......确实有些害怕，就只好答应了。”
“那，其实也算是，也算是一种不打不相识......？”
“嗯......算吗？”
嫦娥仙子斟酌着用词，试图说些什么挽回局面，却发觉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，声音越说越低，最后半掩住脸，无地自容道，
“对不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