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也是很难对付的人,他受伤次数也不少。还有每次闭关过后,不知为何也是把自己弄的一身伤。
他每次受伤都会来找她,如果她不给他上药,他就这么一直放着伤口不管,刚开始云裳直接不管,但等苏昌河疼得面色苍白晕倒过去后,她又忍不住心软,最后又如他所愿。
次数多了,云裳都妥协了,拖苏昌河的福,她现在对包扎外伤这事都很熟练了。
“药也换了,送葬师大人还有什么事,您不如一起说出来。”
“没事了,谢谢大小姐,我先走了,晚安好梦,要是能梦见我就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