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还好我及时发现,这才阻止了萧永和浊清,可惜你父皇中毒太深,药王来了都救不了。”
易文君眼里含泪,神情悲痛,时不时用手帕擦拭眼角,看上去显得很伤心。
萧羽脑袋有点宕机,母妃这是说萧永和浊清的事是她做的,父皇的事可能也是她做的。
“母妃,您现在这是?”
“你们年龄太小,你父皇传位给我了,羽儿,你父皇的帝位不一定会传给你,但是我的帝位可以传给你呀,以后你就是太子了,高兴吗?”
易文君温柔微笑,语气轻柔,萧羽却听得头皮发麻,鸡皮疙瘩竖起,有种强烈的危险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