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,好好好,不愧是让他心神动乱的女人,够劲儿。
“瞎说什么呢,我那是反抗封建皇权,从前我没有实力,一直是被人关着受人摆布的金丝雀,但现在不同了,该我来主导一切了。”
易文君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,只是那笑意与方才截然不同,若说之前的笑是春风拂面、灵动喜悦,如今这笑容却如同寒冬里的一层薄霜,透着刺骨的冷意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眸光深邃而危险,仿佛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猎手,只等着将对手一击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