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现了原形，不过也只有几秒，让李长生看见后，她又变了回去。
“李先生，现在还觉得妾身漂亮吗？”
“你……你是、什么妖精啊？”
李长生活了一百多年，诡异的是也不是没见过，很快就恢复了过来，镇定起来，虽然这件事完全超出他的意料，但是……
这也足够有趣，不是吗？
“白骨精。”
“白骨精？这不是西行记里面的妖怪吗，夫人，你是从书里出来的？”
“……”
姜惜默然，突然记起剧里好像是提到过孙猴子和如来佛祖，那应该是有这本小说的，诗仙李玄都有了，有个西游记的仿版也不稀奇。
“妾身不知道，只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封印在一口玉棺材中，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我，想要得到世界的承认，如正常人一样生活，只有获得功德才行。”
“功德，所以你才会去阻止战争的吗。”李长生低声喃喃自语，“也不对啊，妖精一般不是需要采阳补阴的吗，怎么你就不需要呢。”
姜惜听得无语，你这满脑子黄色废料在想什么，取阳补阴这种设定一般都是女鬼好吧，她又不是女鬼，而是女妖。
“李先生，知道妾身的真正身份后，你还要和妾身成亲吗？”
“夫人，我想你应该改口叫我夫君了。”
李长生这句话，表明了他的决定，姜惜既意外也不算意外，李长生接受与不接受都在她的设想之中。
不过李长生真的毫无顾忌的接受了，姜惜心中还是很高兴的。
“先生、夫君，妾身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清楚，妾身生命漫长，不知何时是尽头，先生呢？是否会有厌倦的一天？”
李长生犹豫了，刚刚知道姜惜是妖精时，他都只是震惊了下就恢复正常了，但是听闻这句话，他却是犹豫了。
比起常人，他活的够久了，一百多年，他送走过自己的好友、妻子、儿女、以后还会继续如此，他早就厌倦了。
可是，身上的责任与承诺，又让他一直坚持下去，这些年也只能尽量自己给自己找乐子，让这无聊的人生显得稍微有趣些。
“算了，先生也不必现在给我答案，人生漫长，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，我只是在此承诺，无论先生做什么决定，我都尊重先生的意愿，先生生前，只要不背叛我，我都会陪在先生身边。”
至于你死后的事，你就管不着了。
这是姜惜未说完的话，她相信李长生能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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