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不可言说的味道,空气中淡淡的轻烟漂浮,桌上还一直燃着香。
“哥,这够了吧,一直点着香,她受得了吗?”
“受不了也要受着,教训不够深刻,那怎么算教训呢?”
宫尚角斜了眼宫远徵,他昨天回来听到远徵弟弟给他说的意外后,就觉得心头一直有股火在烧,现在还没有熄灭,一时间都不分清中药的到底是谁。
“难道说,远徵弟弟也想要加入,可以哦,若是别人,我早让他生不如死了,但是如果是远徵弟弟,我可以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