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,浑身赤裸的站在宫远徵面前。
“弟弟,你为何不敢看我?我很吓人吗?”
“我、不是……你先把衣服穿上,小心着凉。”
宫远徵面红耳赤后退两步,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做了,但那是在不清醒的状态,如今清醒时,宫远徵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唐宝珠也没有再逗弟弟,这大冬天的,光着身体是有很冷,拿着棉帕把身上的水擦干,拿起挂在旁边的衣服穿上。
“弟弟,这一堆,你来收拾,毁尸灭迹吗?”
唐宝珠指了指床上,被子和被套已经不能看了,要是让侍女进来收拾,明眼就能看出是什么痕迹。
“我来收拾,你去吃饭吧,不是饿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
唐宝珠也没有客气,让宫远徵去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