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药啊。
看着熟睡中的唐宝珠,宫远徵突然恶胆心生,伸手捏了捏唐宝珠的脸,细腻的触感,让他不自觉多捏了几下。
“这么舒服,难怪你这么喜欢捏我的脸,你捏了我这么多次,我就捏一次,很公平吧。”
宫远徵喃喃自语,只是动作越来越轻,生怕吵醒熟睡中的人。
郁闷了一会,宫远徵起身穿衣服,还是先处理好这件事再说,至少现在不能传出任何风声,毁坏她的名誉。
守门的侍卫见宫远徵出来,终于松了口气,看来毒已经解了,再不出来他都怕出什么事了,偏偏少主不在,他又不好去羽宫找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