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忠心,可是他们根本就配不上舅舅的忠心。
“我知道,爹肯定不会理解我,我也不需要他的理解,不说这个了。你回来了,最近,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庆王还在辽东,他手握兵权,还需要宋墨去镇压,还有其他趁机闹事的人,也需要去镇压。
“最近,是要血流成河了。”
“惜惜,你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,这些事,我来替你解决。”
姜惜闭了闭眼,压下心中的不适,自古以来,每次改革无不流血,她有着方向,至少不用担心事情更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