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了。
“侧福晋,您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,大阿哥已经、贝勒爷今早吩咐已经把大阿哥送出去安葬了。”剪秋看见宜修醒过来就面无表情呆呆地望着一个地方出神,以为她是伤心过度没反应了,但关于大阿哥的身后事还是要告诉侧福晋的。
“是吗?是啊,早夭的小孩子连牌位都没有,我的弘晖,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……”
“侧福晋,慎言,奴婢知道您伤心,但是这种话说不得啊。”剪秋四处看了看,房间里面只有她和侧福晋才放下心,她家侧福晋现在的处境,不能再有什么不敬的话传出去了,不然处境只会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