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指尖都麻木了。
难道在爸爸眼里……她就这么肮脏、这么不堪,连碰一下妈妈留下的东西都是玷污?
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脑海,让她浑身发冷,连呼吸都扯着痛。
原来触碰母亲的遗物,在他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冒犯!
“爸!”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,段叙川的声音响起,他上前一步,将沈禾护在身后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小禾没回来的时候,这套首饰您甚至允许曦曦随意戴。怎么现在小禾回来了,这反而成了碰不得的东西了?”
段铭似乎并不想与儿子多做无谓的争辩。他此刻所有的情绪都牢牢锁定在沈禾身上那抹刺眼的绿色上。
他避开了段叙川的质问,甚至也没有看旁边急得快哭出来的段叙曦一眼,目光重新钉回沈禾苍白的脸上,语气更加不容置疑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摘下来!”
那命令式的口吻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沈禾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强撑的尊严。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里,忍受这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忍受亲生父亲如此的当众羞辱。
她没有再争辩,也没有再看任何人,猛地转过身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“小禾!”段叙川立刻就要追上去。
“哥!”段叙曦却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她的脸上也满是焦急和懊悔,但眼神十分果断清明:“你不能走!你是段氏新任的董事长!这么多宾客看着,你现在也跑出去,场面就真的没法收拾了!该你留在这里维持局面!”
她语速很快,带着不容分说的急切,见段叙川眉头紧锁,目光依旧追随着沈禾消失的方向,她咬了咬牙,补充道:“首饰的事情是我好心办了坏事。我会去……我会去安慰……”
段叙曦顿了一下,终于说:“我会去安慰嫂子的。哥,你不信我吗?以前我是、是有几次是故意的,可这次真的不是!我想让爸爸开心点的!”
段叙川被她拉住,又被她这番话钉在了原地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、却依旧僵立在原地的段铭,又扫过周围那些已经明显被这边冲突吸引、开始窃窃私语的宾客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他知道段叙曦说得对,他此刻确实不能一走了之,任由场面失控。
段叙川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立刻去追沈禾的冲动:“让她别做傻事。有任何事,立刻叫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段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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