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眼泪。她只能迅速低下头,将脸转向另一边,假装全神贯注于手中的针线,借着垂落的发丝,掩去了瞬间泛红的眼眶和蓄满的湿意。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沈禾手中针线穿过布料时极其细微的声响。
段叙曦站在一旁,看着她低头专注改衣服的侧影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、试图掩饰情绪的肩膀。
段叙曦脸上那种挑衅和戒备的神情终于一点点消失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在沈禾都快要修改完毕时,段叙曦突然跺了跺脚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丢下一句:“你等着!”
然后,她转身,噔噔噔地跑了出去。
沈禾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。没过几分钟,段叙曦又跑了回来,这次,她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螺钿材质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首饰盒。
她走到沈禾面前,站定,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有些郑重。她将首饰盒打开,转向沈禾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件珠宝。一条项链,和一个与之配套的手链。主石都是浓郁欲滴的祖母绿宝石,每一颗都切割完美,大小匀称,在灯光下折射出华美的光泽。
即使沈禾对珠宝设计不算特别精通,也能一眼看出,这两件首饰绝非凡品,无论是宝石的品相、切割,还是整体的设计工艺,都堪称顶级,带着一种经得起时光打磨的经典之美。
“这个……”段叙曦将首饰盒往沈禾面前递了递,语气有些不自然,“你今晚戴着吧。下船之后……也不用送回来了。”
沈禾看着那两件璀璨夺目的珠宝,又看看段叙曦脸上那种又别扭又认真的神情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她迟疑地问:“这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