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户。因为她一个人就有足够的能力谈成绝大多数业务。上次跟万成的续约谈判,就是她独立完成的,结果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。”
这样最实际的证据甩出来,倒让段铭一时哑火了。
段叙川却没打算就这么结束:“您总是这样,爸。因为一些先入为主的、根本没道理的偏见,就轻而易举地忽略掉一个人内里真正的价值和闪光点。看不到她们实际上是多么优秀、多么难得的人。”
这话显然意有所指,不仅仅是在说谢佳。
果然,段叙川沉默了几秒,就直接把话摊开了:“不光是关于助理人选的问题,还有……沈禾!您不也是这样吗?就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流言,因为她过去二十年的经历不符合您对‘段家大小姐’的想象,您就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:“我以为、我以为您是她的亲生父亲,您苦苦寻找了她二十多年,在她终于回来的时候,您一定会加倍爱护她、信任她……”
他的声音哽了一下,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质问:“可是我没有想到!爸,我们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您到底有没有后悔那样对待她!”
门外的沈禾,握着文件夹和餐盒袋的手指,倏然收紧。指甲陷进肉里,带来微微的刺痛感。
酸涩与委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,又被她死死压住。
就算她再怎样强装洒脱,被好不容易才得以相认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,有几个人能真正放得下?
这明明是她渴望了二十年的亲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