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边禾’的时候,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,我就从未觉得,自己比他差在哪里。”
“第二,你说得对,在教育背景和某些特定的商业视野上,我确实有欠缺。这一点上,我自己也觉得可惜——可惜我认亲的时间太晚了!如果早个十年,哪怕五年,让我能够获得和他一样的培养资源,那么今天,我是一定会和他争一争这个董事长的位子的!”
白芸显然没料到沈禾会如此直接、甚至可以说是“狂妄”地给出这样的回答。
她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精光。她的目光,似乎不经意地越过了沈禾的肩膀,看向了她的身后。
然后,白芸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轻蔑的、仿佛看穿一切的笑容,她摇了摇头,用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语气,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:
“沈女士真是……好大的‘雄心壮志’啊。”她刻意强调了“雄心壮志”四个字,带着浓浓的讽刺,“听了你这番话,我倒是很有理由怀疑了,其实财产,还有权力,才是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,对吗?”
她故意停顿,观察着沈禾的反应,又像是要加深某种印象般,补充道:“听说,沈家那边,可是很支持你的。有沈家做后盾,过几年,你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,把段先生从董事长的位子上拉下来呢。沈女士,你说,我说得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