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语气残忍得令人发指,“但没关系,等会儿你们俩的脸就一样难看了。这样,才算是真正同病相怜的好姐妹啊,对不对?”
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和快意,仿佛已经看到了眼前这张清丽面孔皮开肉绽、鲜血淋漓的模样。
听着身后的哭求声,沈禾高声道:“不必求他!”
她非但不害怕,反而直视着他:“周晓南,你今天动我一下试试!你这种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渣滓,早晚会遭报应!你以为周家能护你一辈子?养出你这种混蛋,周家离完蛋也不远了!”
周晓南不知道这女人莫名其妙的底气是哪里来的。
“贱人!你在说些什么!”他气得眼睛血红。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有人敢这样骂过他!
沈禾既然开了口,就再无顾忌:“我说,你是个只会靠着家里逞凶的废物!”
“好,好,好得很!”周晓南怒极反笑,“你够胆!我今天不把你的脸打烂,我就不姓周!”
他高高扬起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,带着风声,朝着沈禾的脸颊狠狠扇去——
沈禾压根不怕,因为她已经看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