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份会在生日宴上公开,她和段叙川的婚事,或许也能定下来。
这让她觉得眼下这点被冷落的委屈,好像也能忍。再等等,她跟自己说,一切都会好的。
这天晚上,沈禾比段叙川早一步回了段宅。客厅里静悄悄的,只有佣人在轻手轻脚地忙活。她在沙发上刚坐定没多久,就听见门外的汽车引擎声。
只有段铭回来了。段叙川应该还在公司里忙着。
他脱了大衣递给迎上来的佣人,眉宇间的疲惫藏不住,连脚步都比平时沉。
段叙曦立刻飞过去,声音脆生生的,熟稔又亲昵:“爸,回来啦!这几天是不是特累?我看你脸色都差了。”
她总是这样。家里只有沈禾在的时候,压根见不到她的人影,也许在露台,也许在楼上的家庭影院。
但只要段铭回家,她总能第一个冲出来。
沈禾也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,嘴唇动了动,想学着段叙曦那样说句关心的话,可话到嘴边,才发现怎么都说不自然。
那层无形的隔膜又冒出来,她僵在原地,只能看着段叙曦占了父亲所有的注意力,自己被悄无声息地挤到一边,像个多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