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杯的手指瞬间失温,僵在半空。
文章内容极尽渲染之能事,从段铭多年来的着装习惯分析到边禾“灰姑娘”般的身份,再到段叙川为她不惜放弃继承权的“壮举”,最后言之凿凿地推断,段铭此举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,预示着段家大门已向这位争议不断的“边小姐”敞开。
边禾的呼吸骤然收紧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擂了一拳,闷得发慌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,这条新闻会在燕市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。
她更清楚,这绝对触犯了段铭的大忌——他最厌恶的,就是被人妄加揣测,尤其是利用舆论来绑架他的意志。
她指尖冰凉,一种无力又恐慌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。
边禾深吸几口气,抬起眼来:“段老先生来咱们店的时候很低调。是谁传出去的?”
她表情第一次那么严肃。几个店员战战兢兢,最终有一个小姑娘举起了手:“老……老板,对不起,是我说出去的,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这是能给咱们店增加知名度的机……”
边禾看她要哭出来的样子,也没法说什么,只是头痛地摆摆手:“下次做出任何决定,都要先告诉我!”
她捏捏眉心。大事不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