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清洁工都可以进去清理的,他没这忌讳。而且,你觉得我会做让我爸不开心的事情吗?”
她挥挥手,像是驱赶一只碍眼的飞虫:“赶紧的,打扫完了记得也把我房间收拾一下。”
边禾不太放心,嘴上答应下来,可走到楼上时,还是先找了佣人确认:“你们平时可以进段老先生的房间打扫吗?”
佣人瞥了她一眼:“当然了。不然等着老先生自己打扫吗?”
于是边禾最终还是拿着清洁工具进去了。
段叙曦在楼下,望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她当然知道父亲不介意有人进他房间打扫,但她刻意没有告诉边禾的是,父亲床头柜上那张沈阿姨的照片,以及旁边那个白瓷小瓶,是这间屋子里绝对的禁忌。
父亲从不允许任何人触碰,连日常擦拭都是由他亲自动手。那小瓷瓶里装着的,是沈阿姨的一部分骨灰。
她算准了时间,父亲差不多该回来了。按照边禾那认真细致的性子,肯定会擦拭到床头柜上摆着的东西。
到时候,父亲推门而入,正好撞见边禾碰了他最珍视、绝不容外人玷污的念想……那场面,光是想象就让她心头涌起一阵快意。
虽然父亲亲口说过还没承认边禾,但她心里总是不踏实,生怕夜长梦多。她必须尽快,把这个女人从段家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