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看一会儿,很快就好了。”
边禾没有动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肩膀,把脸贴在他颈窝处。
她的声音闷闷的:“你本来不用那么拼命的……安生当你的继承人不好吗……”
段叙川轻笑一声,转过她的脸。
他低声说:“你明明知道的,我不在乎什么继承人身份。你知道我现在最在乎什么。”
他的吻落下来,很轻,却让边禾的心微微发颤。
段叙川把脸埋在她肩头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再给我一点时间。边禾,我会有足够强大的能力留住你,信我。”
……
在段叙川这种近乎拼命的努力下,在沈家的打击下摇摇欲坠的乙绎,竟然真的一点点稳住了阵脚。
边禾知道,单单是稳住阵脚还是远远不够的。不过在她看来,这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了。
正巧今天店里没什么事,在知道段叙川今晚能正常回来吃晚饭后,边禾比平时稍早地离了店。
她特意绕路去生鲜市场挑了条活鱼。
提着还在滴水的购物袋推开家门时,边禾看见进门处的鞋架上俨然多出了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。
段叙川竟然也早回家了?
“今天买到很新鲜的鲈鱼,”她一边低头换鞋一边说,“待会儿就给你清蒸。”
她抬起头,整个人却愣在原地。
客厅的沙发上,一个身影背对着她端坐着,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