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。
好像有些他曾经看重的东西变得遥远而不重要了。他甘愿沉溺在这碗馄饨氤氲的热气里,做她身边一个最普通的病人。
等吃完一碗,段叙川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:“店里忙得过来吗?”
“嗯。最近定制单子都不急,我在家画图也一样。”
“听说最近你的店生意还不错。”
这话让边禾动作微顿。她抬眼看他,眼底有浅浅的笑意:“你消息很灵通嘛。”
段叙川别开视线。他当然知道。每天都会有人向他汇报那间小店的动向——来了几位客人,卖了几件衣服,甚至她午餐吃了什么。这种几乎像偷窥狂的关注,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“恭喜你。”他说。
当边禾端着见底的碗准备起身时,段叙川忽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再陪我坐一会儿,头还是晕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高烧后的眩晕感阵阵袭来,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,是她可能要离开的这个念头。
边禾看着他紧握不放的手,最终又坐了回去。
窗外天色渐暗,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段叙川闭着眼,感受着她手腕脉搏的跳动,忽然觉得,就这样病着,好像也不错。